9.26.2011

同等簽字

西元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六日。

秋分之後,越來越涼。



巴黎塞納河上有很多橋,其中一條在聖母院旁,連接西提島的「大主教橋」別具特色。鐵絲網的欄杆上被掛滿愛情鎖,戀人在這橋為愛情上鎖後,將鎖匙拋進塞納河,代表著沒人能夠拆散他們。今次我們去巴黎又怎少得這個儀式?

我經常對Becky說「以我們的感情,早就應該結婚」,所以當日我們望著聖母院,我親手在橋上鎖上刻有我們名字的鎖,再將鎖匙往下一拋。

那價值才不過十元八塊的金屬鎖,在成千上萬的鎖堆之中毫不顯眼,但就牢固地扣住在橋上,就像我們在云云眾生中緊緊抱擁。當鎖匙離開我的手之後,我最想捉緊的就是Becky的手。

9.13.2011

只是變了一點

西元二零一一年九月十三日。

追月。

我發覺只要我有一段時間沒有update這個blog,就會有人send email給我,問我和Becky是否還在一起。他們的想法也許是對的,雖然我還未試過和Becky分手,也就不會知道自己到時還會不會寫blog。我現在唯一的解釋就是我很懶,懶到打字越來越慢,懶到忘記了怎樣去寫blog。而一個懶人之鍊成,怎少得身邊人的功勞?Becky就是容許我每晚食飯之後,漫無目的地上網,然後躺在床上講電話的人。

剛過了的中秋節讓我想起五年前的這個時候,感情就在兩個面對面坐著的同事之間醖釀,如果我們的感情是一酲花雕,按淘寶網的標賣用字習慣,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精品了。

重讀自己的網誌有時也很發人深省,就例如當年我說過我只有兩對波鞋,一黑一白,就這樣走天涯。但在沒多久之前,Becky看著我的鞋櫃就說了一句「想不到當年只有兩對鞋的方文正,現在搖身一變成了鞋王」。我怎麼了?當我發現Becky能夠控制自己,在全店清貨大減價的壓力下,也不甩開我的手臂飛撲而入的時候,我的錢流走了,換來款款不同的鞋。更奇怪的是我真的沒有多長幾雙腳來應付這個供應。我到底怎麼了?

沒錯,這幾年我們的確有些改變,所以當我不斷找藉口,說自己已經沒有甚麼好和大家分享的時候,生活上積存的變化又足夠我寫幾篇文。唯一沒變的就是在我身邊的還是這個女朋友,沒有離離合合過,很悶了吧!哈哈!我和Becky都太習慣有對方了,就像你嫲嫲的麻雀腳和晨運friend總不會時時問著她和你阿爺之間的感情吧。你可以稱這種境界為穩定,也有人叫它做老夫老妻。

拍拖的人有時會想將來的事,我只想到我們怎樣走過來,就怎樣走過去。